盯着她毫无破绽的脸,舌尖磨了磨牙齿,蓦地笑了,那笑容如刀刃上锋利的寒芒,哑声附在她耳边:
“嫣嫣,你说,孩子怎么没有可能是我的?”
隔着真丝女式衬衫,他长指轻掠过她肚皮,带点轻颤,明徽不由得头皮发麻。
“一夜五次。咱们这概率还不高?那晚上我可是都堵着的,不给它流出来。”
其实他那晚并没存着让她怀孕的意思。
只是太生气也太愤怒,愤怒于她被赵曦和得手,所以不肯础来,还想把那些邪恶的,留在她体內。
他离开时,看到点点白泛在靡红的花朵上,那情景绮靡得令人心惊。
他以为她不会怀孕的。
他的嗓音若恶魔低语,骚刮着她耳膜。
偏偏这样涩气的话,他却说得这样正经。明徽头脑里理智的弦“嗡”了一下,脸上现出一种似泣非泣的神情来。
她真受不了哥哥用这种语气说下琉话,让她不自觉地,又
她很羞愤,觉得自己快成了泉眼。
裴湛宁缓缓研磨她的神情,似乎下定决心要把她理智的弦绷断一般,长指打着圈儿抚上她肚皮,哑声:
“难道我的jg子,不比他的强壮?”
“我的本钱不比姓赵的的更足?”
jg子强壮,本钱足。
这些词汇,让明徽简直想羞晕过去。
哥哥说他本钱足,话里话外不就是说他那啥的能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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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完了,以后南再也不能直视“本钱”这个词了有佑哥这么用这个词的么?
佑哥:这本来就是事实。
嫣嫣:我很想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佑哥:不知道是吧,今晚让你知道一下。
嫣嫣:不要!
佑哥:那不用等到今晚了,就现在。
扑满:少猫不宜,赶紧溜走。
嫣嫣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很诚实,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