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连风铃都没拿。
周野拿起手机给方明宇打电话:“小宇,你这个风铃是不是忘拿了?我给你捎走?”
“什么风铃啊?人家叫栾栾,哎呦,我现在已经有老公了,不用给我拿了,挂了。”
“……”周野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把风铃,不对是栾栾,一起塞进被子里,盖上保鲜膜。
他妈妈打电话过来让他早点回家休息,周野说还有兼职,要晚点才回去。
确实有工作,也确实想在这里多待几天陪着秦渡。
周野拉着行李箱回了秦渡家,家里没人,但打扫得很干净,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
秦渡打扫卫生只有两个原因,一是闲得,二是烦得。
但秦渡最近工作很忙,连他的电话都很少接,看来是真的很烦。
周野打开冰箱,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零食和饮料,秦渡估计已经烦透了,竟然让冰箱里的食物都摆得整整齐齐。
周野思索着给乔屿打了个电话,也是好久才接通:“喂,周野?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是不是有事找老秦?他有事先出去了。”
“不是,乔哥,我找你就是想问一下,公司最近还好吗?”
乔屿深深叹了口气:“现金流出了点问题,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最近老秦正忙着跑银行呢。对了,听你渡哥说你学习很好?怎么样?拿到奖学金了吗?”
“差不多吧,乔哥,那你忙吧,我先挂了。”
“嘿,这孩子!”乔屿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又看了看迎面走来的人,“怎么样,老秦?”
“银行那边得综合评估之后才能放贷,气死我了!最近这水怎么总是这么逆啊!”秦渡气得踢了下旁边的柱子,“偏偏在这个时候碰上官司,真倒霉!”
“我已经托朋友去法院那边解决了,应该很快就能资金解冻,对了,刚刚周野给我打电话来着。”
“你跟他说什么了?”秦渡斜眼瞪着乔屿。
你碰我,我会有反应
乔屿被秦渡的质问搞得一愣:“……,就说最近公司出了点事,你有点忙。”
“他一个学生,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人家这不是关心你嘛!这孩子挺懂事的,等他毕业让他来咱公司法务部算了。”
“扯犊子,让他来咱这里多屈才啊?不跟你说了,我昨天就睡了三个小时,快困死了,我补个觉去。”
乔屿看着秦渡的背影,挠了挠头,疑惑道:“怎么感觉秦渡这么在意周野呢?”
……
秦渡嘴上说着没事,但是每天早出晚归,晚上回家要先在沙发上趴着睡会儿,然后再去洗漱,烟灰缸里的烟头也越来越多。
周野信他的“没事”不如去信鬼。
“渡哥,最近公司很缺钱吗?”
周野把做好的夜宵端上桌,是渔粉,做的很清淡,最近秦渡上火,嘴里长了很多溃疡。
“小孩子家家的,别打听那么多,哎呦,疼死了。”秦渡把筷子甩到了桌子上,汤汁溅到了周野的衣服上。
周野没有半点恼火,站起身走到他旁边,用手掐住他的脸颊:“张嘴,我看看。”
“啊?这有什么好看的?”
秦渡皱着眉想甩开周野的手,但没人家力气大,周野一只手就能固定住他的脑袋。
“别动。”周野指腹摁住他的嘴唇往下扯了扯,“怎么感觉又严重了?在公司的时候抹药了吗?”
“我都忙死了哪有空啊?”秦渡挥开他的手,“明天还要请人吃饭,免不了喝酒。”
“都这样了还喝酒?”周野拿着筷子去厨房冲了冲,然后用餐刀剪把渔粉剪碎,“不咀嚼应该没那么疼,你多少吃点,都瘦了。”
“不喝酒办不成事。”秦渡看着碗里的碎粉,语气温柔了很多,“小混蛋还挺会心疼人。”
秦渡捧着碗一口气喝了,没有咀嚼,也就没那么疼了。
周野在他吃完后催促着他去刷了牙,然后给他喷上了西瓜霜:“多吃点水果,应该会好一点,公司里不是有榨汁机吗?让助理给你榨汁喝。”
秦渡吧唧吧唧嘴,嘴里一股苦味:“嗯,知道了,我睡觉去了,困死了。”
周野把秦渡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坐在阳台若有所思。
他不能让秦渡不去应酬,因为他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不能左右秦渡的选择。
周野把脸埋在了掌心,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
在周野一日三次的监督下,秦渡准时抹药,很快口腔溃疡就好了。
马上就要年假了,秦渡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法院、公司两头跑,他必须要在过年之前拿到钱,不然公司经营容易出问题。
再加上过年是流量最好的时候,公司正在策划怎么在同行竞争中脱颖而出。
虽然公司走了两个头部主播,还好秦渡留有后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