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长公主是皇太后的女儿,皇太后护着,谁敢搜她的府,不如先来搜慈宁宫。
&esp;&esp;皇帝没辙,这才偃旗息鼓。
&esp;&esp;萧钰深谙离开的这段时日她在京中没少与人斡旋,操心一切大小琐事。
&esp;&esp;“母后——”
&esp;&esp;“母后拦得住他的人,拦不住他的心,皇帝这些日子变了个人似的,散了朝就一个人关在紫宸殿里,谁也不见,朝中那些老臣一个个噤若寒蝉。”
&esp;&esp;她叹了口气,问景珩:“你方才去见皇帝,他有没有为难你?”
&esp;&esp;景珩摇头:“没有,只是试探了几句,问在鹿溪可曾见到过什么人。”
&esp;&esp;陈清越冷笑一声:“齐王生死不明,皇帝心里没底。但与我们无干,他若死了,自然有人替咱们操心后事,他若活着,回京也要好好收拾他。”
&esp;&esp;“罢了,不谈他了。”
&esp;&esp;“你们应当还不知晓,半月后,回阙使臣要来京城,说是求和进贡,要与大夏永结兄弟之邦,皇帝已经答应了,礼部正在筹备接待事宜。”
&esp;&esp;景珩的眉心微蹙:“娘娘,回阙这些年屡次犯边,战败多次,从未有遣使求和的先例,这回忽然要来,怕是没安好心。”
&esp;&esp;陈清越笑了笑,看向眼前穿着一身赤色朝服的年轻人:“来便来,在边境景世子能领兵把他们赶出去,在京城,他们也不敢为非作歹。”
&esp;&esp;翌日早朝,景珩跪在大殿中央,听太监宣读圣旨。
&esp;&esp;赏赐厚重,黄金千两,绢帛五百匹,两天百顷,外加一座位于上京核心地段的宅邸。
&esp;&esp;朝臣面面相觑,有人面露艳羡,有人暗自皱眉,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受这些赏赐本是应当的,况且不赏赐金银,就只能加官进爵了。
&esp;&esp;景珩叩首谢恩。
&esp;&esp;说来可笑,皇帝想等的是贺修筠遇刺身亡的消息,可没想到等了个大活人回来。
&esp;&esp;散朝后,几位与他有旧的武将围上来道贺,景珩一一应付过去,有人问他北疆战事和身上的伤,就简单说几句带过。
&esp;&esp;还有人悄声调侃:“皇上的赏赐于贺将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sp;&esp;都知道他不缺官爵金银,他心里想的是求娶一人呐!
&esp;&esp;齐王三日后回京,车驾深夜入城,没有惊动任何人。
&esp;&esp;据说他受了伤,伤得不轻,回府后便闭门不出,连府上的下人都被勒令不得随意出入。
&esp;&esp;皇帝派了太医去探病,太医回来复命,说王爷伤势不轻,需要静养,萧懿恒命太医每日送药上门,又赏了好些药材。
&esp;&esp;朝臣们议论几句便也散了。
&esp;&esp;齐王受伤是常事,他在遥关多年,经历的战乱不少。
&esp;&esp;只是这回伤得巧,伤在鹿溪,与贺修筠遇刺在同一处地方。
&esp;&esp;朝中的风言风语而已,没有人敢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想。
&esp;&esp;皇帝、贺修筠和齐王都没有提,那就当没有这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