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聪明,将芙蕖挤走,母后也不会在宫中面对强敌。”
&esp;&esp;“孤的太子之位,也不会不稳。”
&esp;&esp;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陶明珠!
&esp;&esp;若不是陶明珠,成完亲后便会当众宣布侧妃的人选,芙蕖就算是长出翅膀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esp;&esp;都怪陶明珠。
&esp;&esp;陶明珠震惊不已,恍然大悟,激动之下猛地站起。
&esp;&esp;“这些竟然都是苏芙蕖做的?”
&esp;&esp;“她怎么这么歹毒,竟然不顾念与殿下的半分旧情。”
&esp;&esp;秦昭霖不喜陶明珠,每次宴会除非必要,不然不会带陶明珠参宴。
&esp;&esp;这次册封典礼,秦昭霖就没有让陶明珠参加,所以陶明珠对此一无所知。
&esp;&esp;陶明珠怎么配和芙蕖比呢?
&esp;&esp;他身边若站着陶明珠,站在芙蕖面前,他都觉得他跟着陶明珠这个恶毒又愚蠢的女人一起丢脸。
&esp;&esp;“……”书房内安静下来。
&esp;&esp;陶明珠看着秦昭霖毫无反应,她眼里滑过愕然。
&esp;&esp;她挑拨太子和苏芙蕖的感情,太子竟然一点触动都没有。
&esp;&esp;“殿下,苏芙蕖心机深沉,必定包藏祸心,您千万不要再被她蒙骗。”
&esp;&esp;“咱们现在想办法帮母后脱困要紧啊!”
&esp;&esp;陶明珠飞快思索,眼眸一亮道:“殿下,咱们可以买通太医,母后不是有心腹么?”
&esp;&esp;“可以说,苏芙蕖本就是假孕,这样不仅戕害皇嗣之名不存在,苏芙蕖还要被治罪。”
&esp;&esp;“砰——”秦昭霖忍无可忍拍桌发出巨响。
&esp;&esp;他的眼神透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esp;&esp;“出去!”
&esp;&esp;“殿下…”
&esp;&esp;“出去!”
&esp;&esp;秦昭霖厉喝将陶明珠想说的一切都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esp;&esp;陶明珠眼圈一红,转身拂袖走了。
&esp;&esp;秦昭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呼吸起伏加剧。
&esp;&esp;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蠢货。
&esp;&esp;母后已经断尾求生,再无翻盘之机,唯一的可能便是他登上九五至尊的宝座,慢慢再将母后从佑国寺迁出。
&esp;&esp;陶明珠还让她去求情,或是找人无赖苏芙蕖假孕。
&esp;&esp;什么猪脑子。
&esp;&esp;气死他了。
&esp;&esp;“长鹤,传孤口令,太子妃身体不适,孤体恤,命她好好在自己殿里养病,无事不得外出!”
&esp;&esp;秦昭霖吩咐长鹤下令,若非陶明珠的后宅大权是父皇亲自恢复的,他都想连着后宅之权一起收走!
&esp;&esp;这样蠢笨的人,若是不加看管,迟早会惹出大麻烦。
&esp;&esp;“是,奴才遵命!”长鹤赶忙应下,让人去传令。
&esp;&esp;半个时辰后。
&esp;&esp;孟舒盈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求见秦昭霖。
&esp;&esp;这段时间秦昭霖多去见时温妍,东宫没有女子能比时温妍得宠。
&esp;&esp;但是孟舒盈总有一种能让人心神安宁的本事,她偶尔为秦昭霖熬煮参汤,说几句抚慰人心的话,格外能让人平静。
&esp;&esp;因此秦昭霖并不反感她的到来,只是略一犹豫便让她进门了。
&esp;&esp;“妾身参见殿下。”孟舒盈先是将参汤递给长鹤,旋即便浅浅笑着对秦昭霖行礼问安。
&esp;&esp;长鹤将参汤放在秦昭霖面前的桌案上,干净圆润的白釉汤盅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沉闷的心,似乎轻了一些。
&esp;&esp;“免礼赐坐。”
&esp;&esp;“秋日雨凉,你怎么不唤奴婢代劳。”秦昭霖看着孟舒盈穿着单薄的夏装关心道。
&esp;&esp;孟舒盈是个不错的女子,他也愿意对孟舒盈显出几分特别,让宫人们对孟舒盈更恭敬些。
&esp;&esp;总之,他是不可能给除了芙蕖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爱,那便只能给懂事的人,多些面子上的荣宠和尊重了。
&esp;&esp;孟舒盈唇边的笑意更深,她谢过秦昭霖后没有坐下,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