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想到大队长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esp;&esp;两人收拾屋子用了一天,第二天才搬了出去。
&esp;&esp;知青点的人得知两人要搬出去时,脸上的表情各异。
&esp;&esp;最难看的就属周铭了,他义正词严地说两人的行为是脱离集体,是不团结的行为。
&esp;&esp;被田澄三言两语怼了回去。
&esp;&esp;卫生所的小屋不大,但比他们之前的好一点,至少窗户不漏风。
&esp;&esp;炉子也已经安好。
&esp;&esp;田澄把炉子生起来的时候,煤不太好着,他用了半张报纸、一把细柴,吹了十几下,火苗才窜起来。
&esp;&esp;火光照亮了整间屋子,热气从炉膛里往外涌,不到半个小时,屋里的温度就升上来了,玻璃窗上蒙了一层白蒙蒙的水汽。
&esp;&esp;赵寒云站在炉子旁边,伸出手烤火。
&esp;&esp;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esp;&esp;他在看这间屋子。
&esp;&esp;下乡六年,他一直住在知青点的集体宿舍里,起初跟别人合住一间屋,没有自己的空间,连晚上看书都要躲着灯光。
&esp;&esp;后来知青点就剩下他和刘畅,他才算有了一点空间,可已经不想再看书了。
&esp;&esp;现在他有了一个可以关上门的地方,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
&esp;&esp;田澄把被褥铺好,两床被子,一床铺在底下当褥子,一床盖在上面。
&esp;&esp;小屋只有一张床,很宽敞,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esp;&esp;赵寒云看着田澄铺床的动作,没有说话。
&esp;&esp;田澄铺好床,转过身:“看什么呢?”
&esp;&esp;赵寒云耳朵红了一下,扭过头道:“没什么。”
&esp;&esp;他们搬家后,每天的日子简单得像一条直线,田澄喜欢这条直线。
&esp;&esp;赵寒云也喜欢,田澄能看出来。
&esp;&esp;知青点的剧情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停止。
&esp;&esp;田澄还隐约察觉到剧情线貌似有一些偏了。
&esp;&esp;周铭一直在生病。
&esp;&esp;两人搬出来的半个月后,周铭被刘畅扶了过来。
&esp;&esp;“又感冒了?”
&esp;&esp;“可不是。被子湿了那回感冒刚好没半个月,又着了凉。”刘畅道。
&esp;&esp;田澄打量了周铭一眼,给他诊治。
&esp;&esp;还真是感冒着凉。
&esp;&esp;他开了两副药,让他拿回去喝。
&esp;&esp;结果过了大概半个月,周铭又来了。
&esp;&esp;田澄注意到他身后的薛小暖,有些想笑。
&esp;&esp;他好像知道周铭为什么生病了。
&esp;&esp;田澄照常开药。
&esp;&esp;周铭总是在生病。薛小暖在他身边照顾,孟晴被晾在了一边。
&esp;&esp;这不是原来的剧情。
&esp;&esp;薛小暖虽然一直在周铭身边,但她从来没有真正取代过孟晴的位置,她始终是一个“打手”,而不是一个“恋人”。
&esp;&esp;但现在,孟晴几乎没有出现在周铭的生活里。
&esp;&esp;她每天照常上工、吃饭,对周铭的病不闻不问。
&esp;&esp;她不是故意回避,她是真的不在乎。
&esp;&esp;而薛小暖,正在一步一步地填满孟晴留下的空白。
&esp;&esp;赵寒云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刚烤好的红薯。
&esp;&esp;“薛小暖又来给周铭拿药了?”赵寒云问。
&esp;&esp;田澄咬了一口红薯,烫得吸了一口气,含糊不清地说:“嗯,周铭又病了。”
&esp;&esp;赵寒云没有说话。
&esp;&esp;田澄嚼着红薯,看了他一眼:“你不好奇?”
&esp;&esp;赵寒云想了想:“他病不病,跟我没关系。”
&esp;&esp;田澄笑了一下,把剩下的红薯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身回了卫生室。
&esp;&esp;下午来了一个病人,是村里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