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55章
&esp;&esp;宋风随瞧出段阎一路沉闷的缘由,回去镇子上后,他陪着人一道去了出事人户家中送了丧,该是安抚的安抚,该做补偿的补偿。
&esp;&esp;尽可能做了最好的安顿,如此,段阎心绪才稍有了回转。
&esp;&esp;此次陆陆续续的往镇子里送了货物回来,幸是他们带回的就已经是最后一批货物了,前些时候托镖行运送的盐、药材、一些杂物,悉数都顺利入了关进了仓。
&esp;&esp;段阎使着账本清点了两回数目无误,见着田庄、铺子上的各个仓库都几乎塞得满满当当,他才算是稍安了些心。
&esp;&esp;九月尾巴上出的关,出去几番折腾,恍竟就去了近乎两个月。
&esp;&esp;原本四处周折,回来已是劳累得很了,这回镇以后却又忙着料理手底下人的后事,段阎几乎没得歇喘口气。
&esp;&esp;这日快要午间,他从乡里跑马回宅子,人便觉得身子发重,头也沉沉的。
&esp;&esp;宋风随见了人便一把给他拽进了屋里去,探了体温,摸了脉,又给人把衣裳扒了,果不其然,身子上的伤口红肿的厉害,一片连做一片的,已是发炎了。
&esp;&esp;“便是停不得脚,丧事办完后就让你好生在家里歇息几日养养伤,偏一个转背就又跑出去了。这伤在背上,你当真是眼睛长在前头瞧不见,发炎感染了都不晓得!”
&esp;&esp;宋风随一头小心给人清理上药,看着那大喇喇的伤口,越是心疼便越是生气,一头便忍不得发脾气骂:“今朝总算晓得头疼了,再是还硬撑着,我看哪日倒在了地沟里,方才知道几分厉害。”
&esp;&esp;“你这身子才养好多久,从前受过什麽心里是混都忘了不曾。”
&esp;&esp;段阎沉坐在椅子上,半吊着个脑袋任着宋风随骂,过了些时候,反从桌上取了杯茶水与人,怕是他嘴给说干了。
&esp;&esp;宋风随见此,也不接他的水,反是使了点劲儿,将绷带往紧了勒。
&esp;&esp;“欸,欸!大夫饶命!”
&esp;&esp;段阎这朝赶忙抓住了宋风随的手:“我都听记下了,这般再不出去瞎晃荡,等你说能走动得了,我再出门去好不好?”
&esp;&esp;宋风随冷着的一张小脸儿方才和缓了些,转又放轻了动作与人包扎:“我晓得还有许多的事情需得是忙,可现在不还有爹和二叔他们么,你受了这样重的伤,不好生养着,将来还有那样长的日子该怎么办。”
&esp;&esp;“因山匪的事情,我心绪确实不太好,故此总想更多的周全些,尽多的保全好此行出事的人的家人,也不枉他们舍了性命跟着出去一场。”
&esp;&esp;段阎认错道:“但确也是你说的,时下不好生把伤养好,往后的日子却还长得很。”
&esp;&esp;宋风随挨着人坐下,他无非也是担心人罢了,哪乐得真跟他恼火。
&esp;&esp;他拾了件干净的里衣来,与段阎轻轻穿上:“你知道了就成。”
&esp;&esp;段阎听得人语气颇有点傲娇,他定定地看着人,冬月天里,穿得厚实,宋风随身体教衣服裹得大了一圈,倒是愈发的衬得他一张脸更小了。
&esp;&esp;两人凑得近,膏药气味和冷香交织在了一起,便似是两个人在亲密的接触一般。
&esp;&esp;虽是受了些皮外伤,但却也并不妨碍人有正常的反应,尤其是人一双有点冰冰凉凉的手,从因为发炎而体温高于寻常的皮肉上滑过时,无疑似往火堆里置了一块凉冰。
&esp;&esp;宋风随抬起眸子,便见着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眸光倒似比他热烘烘的身体还要炙人了。
&esp;&esp;他微躲了下,随后却又抬起下巴,倏忽朝人迎了过去。
&esp;&esp;段阎东奔西跑,这两日用水少,又因发热,唇有些干,还烫。
&esp;&esp;宋风随如是觉得。
&esp;&esp;他徐徐收回抬起的下巴,本意是想给段一些受伤后的安慰,不管是皮肉上的伤也好,心里的伤也罢。
&esp;&esp;总之,遇事,自还有他陪着。
&esp;&esp;段阎脑子里却一瞬里空白了,待着那温润柔软的触感消失时,方才后知后觉的回过些心神来。
&esp;&esp;他几乎忘记了呼吸,但心却如擂鼓,基于本能的,他一把扣住了宋风随柔韧的腰,倾身上前,重新夺回了那份从未体会过的绝佳感受。
&esp;&esp;怕冷的宋风随把屋里的门窗都紧闭着,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