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完蛋,却没有一个人怪他。”
“甚至,甚至他就只是出个了门,铺天盖地都是他的热搜”
“踏马的他长成这个样子,大大方方的签约公司做艺人,谁还能拦着他不成?”
“他就偏要搞那些歪门邪道,这个阴险嘴贱的小人,还给我起“守门员”的外号”
看着又恨又嫉妒却又忍不住觉得委屈的周晟,孙秀神情平静的开口了。
“周晟。”
“当初你出道的时候,全靠公司尽力包装你,给你“立人设”,拼命让粉丝搞“养成”。”
“她们习惯性的捧着你,其他人也顺着你,可你自己说,你有没有哪里特别拿得出手?”
“唱跳,唱跳不行。”
“演技,演技那更没有。”
“那个时候你算什么?”
“一个合格的“流水线”产品。”
“你这样的角色,公司随随便便就能捧出来一大把你是什么时候,让大众有清晰记忆点的?”
“是野火那句戏谑的“顶流守门员”。”
“是他那句“顶流之下第一人”的玩笑。”
“你火了。”
“其他人提起内娱那些真正的顶流时,都会下意识的提起你这个“守门员”。”
“调侃也好,笑话也罢,你的名气却是实打实的。”
“说到底,周晟,要不是野火的这句话,有你的今天?”
“现在野火没有签约公司。”
“不管他是在待价而沽,还是正在和其他公司接触这个空窗期都是你最后的机会。”
“错过这次,以后你就连和他“炒cp”的资格都没有,你懂吗?”
“你就是求都求不到!”
孙秀的这些话像是烧红的刺针,直直扎入周晟的脑中,挑的他神经都在发胀抽痛。
“孙姐。”
“你是说我能有今天,哈哈哈,就,就全靠野火的一句玩笑话?”
“那我这么多年吃的苦算什么?”
整个人都全盘被否定的周晟,眼睛红彤彤一片,声音都有哑。
不等孙秀开口,周晟点着头,阴阳怪气的又笑了起来。
“他这么神,以后大家还费什么劲?”
“所有人舒舒服服的都躺在家里,等着野火开玩笑不就好了?”
“多简单啊。”
“周晟,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觉得特别没意思!”
“我周知洋今天把话放在这——”
周晟直勾勾的看着孙秀,伸手指着窗户。
“我就是从这跳下去,我就是在这摔死,我都不会和野火那个垃圾炒什么“cp”!”
孙秀闭了闭眼。
今晚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到头了。
再说下去除了让周晟更钻牛角尖外,再没其他的用处。
深吸了口气,孙秀朝着周晟丢下一句好自为之,转身出了房间。
《近距离》面对的都是国内的观众。
因着时差的原因,y国的伦尔市这会儿正是临近傍晚的时间。
嘉宾都提前一个小时左右到达了现场。
一见面,自然少不了相互之间客气的打招呼。
“野火哥。”
刚走进古堡,宋枝月扭头就看见了热情笑着走过来的于澄鹤。
“赚钱”的时候,能给全世界好脸色的宋枝月,这次也同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冷眼旁观,神色冷淡看着野火和其他人互动的周晟,直直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他不会主动去理野火。
野火主动凑过来,他也要清清楚楚的和他划清界限。
昨晚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的周晟,打定了主意——他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把他们两放在一起“炒cp”的机会。
周晟计划的很好,想的也挺多,可宋枝月是个什么德行?
他是那种动不动就弯腰陪着笑脸,礼貌有加,有事先检讨自己的老好人?
呵,别搞笑了。
那是横扫道德,绝不内耗。
为难别人,方便自己。
反正野火又做不了艺人,更是一点都不想“洗白”自己。
看周晟冷脸的倒霉样,宋枝月直接理都不带搭理,他甚至更关心枚少阳戴口罩的事,连连问他是不是哪不舒服。
好么,看野火竟然就这么目中无人,堂而皇之的无视自己,周晟更气了。
气鼓鼓的周晟一直盯着野火,直到视线被桑醒的身影挡住,他才闷闷的低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周六,国内早上八点。
“叮铃铃——”
听着闹钟声响起,有些人甚至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抓起了身旁的手机。
打开了香蕉app,点开首页《近距离》的直播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