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放心他就这么出去。
崔彧看着她的眼睛,放缓了声音:“阿雁,前面的事我很快就能处理好”
沈雁水却是不听,“不行,我倒是要亲眼瞧瞧那吴家人的嘴脸!”说着,她轻轻一挣便挣脱了他的手,抬脚就往外走。
崔彧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浮上一丝无奈,随即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握住了她的手。
崔宅门外。
各府的主子们都站在门外,不曾进去。
直到方才,门内出来一个崔三爷身边一直跟随的护卫,押着几个人,“砰”的一声摔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顿时退了一步,纷纷拧眉。
孙博固皱眉上前,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人,又看向护卫,问道:“这是崔兄呢?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人群里,吴兴丰和吴四看见地上那几人,脸色均是微变了一瞬。
他们倒没想过崔宅能一点查不出来,只是没想到查得这样快。
原是计划着今夜如此混乱,崔宅此时定然没空细查,明日便可寻机将人处置了,死无对证。
却不想崔府行动如此之快,这么短的时间内竟将人全揪了出来
方正麟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最终落在吴兴丰和吴四身上,冷声道:“这便要问问吴家两位了,这几人便是今日在府中纵火的下人,方才已经审讯招供,背后指使之人乃吴家!”
话音一落,方才还有些闹哄哄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孙博固神色微讶,看了一眼方正麟,又侧目看了看身旁吴兴丰和吴四的脸色,心中顿时有了底,便没有开口。
吴兴丰站了出来,脸色也不甚好看,拧眉看着方正麟道:“我记得你是崔兄身边的贴身护卫,崔兄如今如何了?”他说着,顿了一下,又道,“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误会,我吴家与崔兄素来交好,从无嫌隙龌龊,如何会做下此等之事?要么是这些奴才们胡乱攀咬,要么便是这些奴才的幕后指使人想要栽赃陷害我吴家。”
一旁有人打圆场,附和道:“想来应是如此,如今谁不知道崔三爷与吴家关系甚好,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你这下人莫要在此胡乱攀咬,等你主子出来再说不迟。”
这话一落,又有几人跟着附和。
方正麟却依旧冷着脸,声音铿锵:“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尔等狡辩。”他侧眸看向身侧护卫,“拿下。”
护卫当即上前。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崔家的护卫竟如此胆大包天!
吴家的护卫立刻上前,将吴兴丰和吴四护在身侧。
吴兴丰变了脸,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看向方正麟厉声道:“不过区区奴才,竟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倒是想问问崔兄,是如何管教下面奴才的!”
他话音刚落,一道冷沉如冰的声音便从门内响起。
“我是如何管教下属的,还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
众人抬头望去,便见两个身影从尚冒着火光浓烟的崔宅大门走了出来。
待看清楚了来人,众人心头皆是猛地一跳。
只见当先那年轻男子身披玄色披风,头上的发并未束冠,只用一支玉簪簪着,那张脸——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周身气势凛然,但却绝非他们认识的那个崔三!
这、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崔家又来了其他族人不成?但也未曾听到消息啊
随即,他们便看见了那周身气势凛然的男人身侧跟着的那个女子却是他们自己认识的那位——燕姨娘!
不少人心中陡然一沉。
吴兴丰、吴四、孙博固等人看着眼前这面容陌生、声音却熟悉的年轻男人,脸色齐齐变了。
吴兴丰扯了扯嘴角,勉强道:“不知这位兄台是?”
孙博固紧紧盯着崔彧,看着那男子身旁的护卫以及那位燕姨娘,心底隐隐有了答案,可这个猜测,却让他心里止不住地发慌。
崔彧冷眼扫过众人,目光落在吴兴丰身上,语气淡漠:“吴兄不是想要在下的命么?怎的这会儿倒认不出来了?”
吴兴丰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此人定是朝廷派来的人!
他们不该只是烧书房放他一马,应当趁机将人烧死,方能以绝后患!
但如今
他迅速扫了一眼自己身侧,只带了六个护卫,而崔家门前却站着二十余护卫,个个精悍。
他的脸色不由阴沉了下去了却又在下一刻换上了一副笑脸,拱手道:“原来是崔兄,不过崔兄怎的换了一副模样?若不是熟悉崔兄的声音,倒真要相见不相识了,相识这么些日子,竟不知崔兄还有如此喜好。”
他说着,又无奈的道:“崔兄方才何出此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吴家与崔兄素来交好,崔兄总得给我吴家一个解释的机会不是?若崔兄就这般信了这些奴才的话,岂不是正中了幕后之人的下怀?”
他看了一眼崔彧身后尚在冒烟的崔宅,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