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枣?”
&esp;&esp;枣红色的小马低头,亲昵地舔舐着阿椿的脸。
&esp;&esp;阿椿大睁着眼睛,只看到一团漆黑,感受到小马跪地、低头,她费力地摩挲着,摸到缰绳,吃力地爬到马背上,气喘吁吁。
&esp;&esp;“好孩子,好孩子,”阿椿哭着抱住它,“你怎么找到我的?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你是来接我去见爹娘的吗?你也死了吗?你怎么这么早就没了?”
&esp;&esp;心中难过,怎么活着时只是晚上看不清;死后直接瞎掉了、什么都看不见。
&esp;&esp;她气息渐渐变弱,呼吸越发艰难。
&esp;&esp;南天竹的毒性渐渐扩散开了。
&esp;&esp;静夜河旁,一阵马嘶声。
&esp;&esp;一轮弯月下,微风吹草低,枣红色小马驮着倒在马背的少女,纵蹄疾跑,往宽袤无垠的浓绿荒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