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往后躲她,往前推她。
&esp;&esp;半迎半退,半软半僵。
&esp;&esp;眼尾红意越染越浓,顺着脸颊往下漫,耳垂都变成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esp;&esp;偏是半天都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
&esp;&esp;单七七快要被她这副隐忍的样子给逼疯,她没有被满足,她还想要更多。
&esp;&esp;姨姨还能忍住,那就说明是她做得还不够好。
&esp;&esp;于是她双手急切地去解蓝烟旗袍上的白玉盘扣,解了半天,磕磕绊绊一颗都没解开。
&esp;&esp;她急得要哭了,“解不开,姨姨,我解不开。”
&esp;&esp;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痛经了也这么有劲。
&esp;&esp;话不让蓝烟讲,气不让蓝烟喘。
&esp;&esp;一张嘴被她吻到已经失去知觉。
&esp;&esp;一番折腾下,蓝烟早就招架不住,眼神也不太清明,可她一只手仍然本能地摸到单七七肚子上,给她揉肚子,张了张发麻的唇,又抖又哑的嗓音道:“慢点,不急。”
&esp;&esp;急,怎么可能不急。
&esp;&esp;急死了。
&esp;&esp;单七七双手沿着旗袍开叉处,用力一撕,绸缎布料直接裂开到腰臀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