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的父亲。
普尔曼尼确实保养得宜,发丝油光水滑,但长?期沉湎酒色让他面色透着一种不健康的浮肿。论及样貌,他远不如刚刚离开的托索罗清俊耐看。
【真丑。】兰度相当?没素质地给出了评价。
系统不知道他嘴里说的丑陋比起样貌更是在说心灵,于是乐颠颠地接话:【我用?的完全是宿主原来的长?相,原主其实跟普尔曼尼长?得更像哦。】
【知道,丑的基因遗传概率总会更大一些。】
兰度一言不发地起身,完全没有要跟座位上的土皇帝问好的意思。
普尔曼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阵气结:
“没礼貌的崽子!”
时间来到夜晚,托索罗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卧室,发现架子上刑具又换了一批。
纵然他已经在类似的地狱中?煎熬了几十年,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他太清楚了,有这种癖好的虫,兴奋的阈值会不断拔高,对“玩具”的要求也会越来越苛刻,施加的痛苦自然与日?俱增。如果?不是普尔曼尼年纪渐长?,体力远不如年轻时旺盛,他或许早就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间华丽的牢笼里了。
“别出声,亲爱的。”
普尔曼尼拿起一根新?定制的、镶嵌着?细小倒刺的鞭子,划出破空声。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打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般,看着?托索罗认命地跪伏下去,绷紧了背部的肌肉。
就在鞭子即将落下的前一刻——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三声响动。
这个时间点,敢如此毫无顾忌敲响主卧房门的,整个宅邸只有一位。
“啧!”普尔曼尼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还是悻悻地将鞭子扔回架子上,整理了一下睡袍,起身去开门。
跪坐在地的托索罗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将神经绷的更紧。
门口传来隐约的对话声,听不真切。但很?快,普尔曼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响起:“……行了行了,知道了!真会挑时候!”
接着?,是脚步声远去。
过了一会儿,普尔曼尼重新?出现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对着?仍跪在地上的托索罗挥了挥手,语气烦躁:“下去吧,你那?好雄崽找你。”
托索罗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迅速站起身,忍着?背后?尚未愈合的旧伤传来的刺痛感?,尽量迅速地穿好衣服,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兰度……找他?
……
十分钟后?,托索罗穿戴整齐,出现在一楼的小会客厅。
兰度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站在门口的托索罗有些手足无措,这种感?觉比面对普尔曼尼的鞭子时更加难熬。世上恐怕再没有比这更尴尬、更诡异的场面了——被自己的孩子,从那?种情境中?叫出来。
纵使兰度对他的经历心知肚明,也没有半分阻止的意思。
也是,自己这个雌父本就是个摆设,更像个外虫。
他垂着?眼?眸,像一个等待指令的机器虫,不敢主动开口,也不敢坐下。
兰度沉默了几秒,转过身。
他回想起系统提供的背景资料,关?于托索罗如何?为了兄弟的病,将自己卖入这个贵族家庭,几十年如一日?地忍受着?身心摧残,却因为最初的“自愿”和权势的压迫,无法脱身。
“你想他怎么死?”
“什么?”
托索罗惊愕地抬起眼?,看向兰度。
眼?前的雄虫明明是他生下,看顾着?长?大的,可如今细细看来确是无比陌生。
“普尔曼尼,”兰度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家族的产业,这些年基本都是你在实际打理,对吧?账目、虫脉、核心业务,你应该很?清楚。只要你想,随时可以让他出局,什么也得不到。”
“不——!”尽管不明白兰度为何?会突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托索罗还是下意识地反驳,“不可以……我不能……”
他只是一个代理者,一个被推在前台的傀儡,真正的权力和名分,依旧牢牢掌握在普尔曼尼手中?。反抗的念头,在几十年的驯化下,早已被深埋,甚至不敢萌芽。
“你只要想,”兰度走近一步,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注视着?托索罗,“就点头。告诉我你的意愿。”
托索罗重又低下头避开那?道视线,不再出声。
兰度没有再逼问。他看了托索罗几秒,然后?移开目光。
“我明白了,雌父。”
他淡淡地说完,转身离开了会客厅,留下托索罗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兰度确实明白了。长?期的压迫和精神的驯化,不是几句话就能打破的。托索罗需要时间,或者说,他需要一个推手,一个让他相信改变是可能发生的契机。
不过,在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