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什么问题?”
“定向资助,需要指定孩子。那些孩子是被挑好的。”
陆沉看着她:“你是说……”
“那些捐款的人不是做慈善,他们是在买孩子。”
电梯到了一楼。两人走出去。
彦榕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对面那条老街。阳光很好,有人推着小车卖水果,有人牵着狗遛弯,有人在路边下棋。一切都很正常。
但她知道,那个基金会是贩卖网络的中转站。刘建国只是个小角色,听人办事。真正的主使,在后面。
陆沉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刘建国这个人,我让人查一下。他住在哪,和谁联系,银行流水怎么样。”
彦榕点头,坐进副驾驶。
陆沉发动车子,准备离开。彦榕看着窗外,忽然开口:“那些被‘定向资助’的孩子,现在在哪?”
陆沉应道:“名单上有学校和姓名,回头一个个核实。”
彦榕没有再说话。车子驶入车流,窗外的人和楼一点点后退。
她想起那些照片上的孩子。那些被挑好的,被定向资助的,被买走的。
他们会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