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往前走了一步,军方的随行人员立即跨步向前,礼貌地替她挡开了风,声音放得很轻:“温医生,请跟我们来,靳总在贵宾通道口等您。”
&esp;&esp;温言点了点头,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esp;&esp;西盟的局势太不安稳,靳子衿身负一个集团,上百万个家庭的希望,不能像之前那样轻易出国了。
&esp;&esp;距离上次分别,已经过了差不多两个月。
&esp;&esp;漫长的两个月时光里,她只能在每天深夜结束工作后,和靳子衿打十几分钟的视频电话。
&esp;&esp;隔着冰冷的屏幕,温言顶着眼底的乌青,听着她一遍遍心疼地叮嘱“要照顾好自己啊”。
&esp;&esp;每次话语结尾,她们都只有一个期盼:“等过年了,我们就见面了。”
&esp;&esp;而现在,终于过年了,她也回来了。
&esp;&esp;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温言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要跑起来。
&esp;&esp;很快,她们走出了机场。
&esp;&esp;贵宾通道的玻璃门推开,暖融融的暖气扑面而来。
&esp;&esp;温言抬眼的瞬间,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是靳子衿。
&esp;&esp;她站在大厅正中央,穿了件深灰色的长款羊绒大衣,身姿笔挺,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利落的下颌线,在人群中格外瞩目。
&esp;&esp;四周的喧嚣如潮水般褪去,此时此刻,温言眼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