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处的每一条肌肉纹理仿佛都能被描绘。
郑洛西站在她两腿之间,任由方时蕴脱下他的浴袍,从她的嘴唇吻到下巴、颈侧,再到锁骨和胸前的柔软。
她的睡衣前襟已经大开,男人在她胸前作乱,她的手却在他的背脊上不时敲击,仿佛她的指尖下才是真正的琴键。
方时蕴躺在闭合的叁角钢琴盖上的时候,周围的空旷让她都有了种仿佛身在野外的不安感。
明知道家里现在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她还是有些紧张。
身下的背板传来丝丝凉意,身前却又仿佛炽焰般火热,血液都被这样的混乱所迷扰,在体内横冲直撞。
郑洛西戴着套进入她的时候,方时蕴呼出了长长的喘息。
他们之间越来越契合,但每每进入之时下体的撑胀感还是让她觉得就连自己的灵魂也一并被填满了。
“没有人会欺负我。只有你可以,宝宝……”他身下不断的律动,感受到她的花穴不停地将他重新接纳吸吮,是一种占有,更是血与肉的结合。
他属于她,她也属于他。
“嗯……我才没有……啊——”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回应时还在被身下的刺激所打断。
她的嘴唇都被吻得湿漉漉的,腰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红色指印,而他的胸前和背后也多了好几道红色的划痕。
“你还没吃蛋糕……我做了……好久……才成功的……”
“宝宝,专心点……”
他原本想控诉下她的不专心,但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抱起她向着西厨的岛台走去。
他还在她体内,每走一步方时蕴都感觉身下的阴茎又更加深入,只能死死搂住郑洛西的脖子,忍不住地轻哼。
方时蕴耗时叁个多小时做的伯爵戚风蛋糕静静地被放在岛台中央,被拿掉了蜡烛之后上面凭空多了两个洞。
郑洛西用手勾起一块混合着伯爵茶粉的奶油,却反手抹在了自己的喉结上。
“宝宝,想吃蛋糕吗?”他的眼眸深邃,眉骨投下的阴影里满是蛊惑,是引诱夏娃品尝苹果的毒蛇,也是勾缠她心魂的魅魔。
她殷红的唇瓣张合之间就含住了那抹奶油,舌尖都是微甜的牛奶混合茶香,她还很坏心眼地用牙齿轻咬了下郑洛西喉结上轻薄的皮肤。
滑腻、温暖、又湿润,还有像是针刺般细微的痛觉。
郑洛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狂妄地吞下了她的唇。
“宝宝,你太不乖了。”
那一下轻咬仿佛是发起进攻的信号,他的舌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翻搅,搜刮了奶油剩余的甜腻,一并掠夺走了她的呼吸。
“……嗯……”
身下更是大开大合地操入,挤压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软肉,下体疯狂地律动拍打出“啪啪”水声,鼻尖除了浓郁的伯爵甜茶香味之外,还弥散混合着身下花液的腥甜气息。
她耳侧的漂染了金边的短发会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震颤,像是她眼眸中的光彩,被欲望不断地吞噬又显现。
伴随着尖叫和低喘,他们一起攀达了顶峰。
……
方时蕴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夕阳西下了。窗外粉紫色的晚霞透过轻薄的纱帘,橙黄色的日光都汇聚成为了一个点,在她身上和被子上投射下一道两道光条。
走出房间的时候,里侧的大厨房传出食物的香气,有点像是什么美味的汤底,又好像有玉米的糯香。
郑洛西换了身浅蓝色的家居服,正好和她睡衣上白底水蓝色蝴蝶结相称。他正站在炉灶前,拿着一个陶瓷的汤匙尝试味道。
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看到方时蕴眼中的好奇,对着她招了下手:“我煲了玉米排骨汤,快来试试看。”
方时蕴接过汤匙,砂锅中的汤底已经微微泛白,咕嘟咕嘟冒着微小的气泡,表面只飘着零星几滴油花,离近了之后玉米和排骨的香气更加浓郁。
汤中带有玉米的鲜甜和一点点白胡椒粉的香料味道,排骨的咸香和其他食材融合在一起,方时蕴立刻就感觉到好饿。
今天他们都没怎么吃东西,这碗汤也算是今天的第一顿正餐了。
原本设计好的一天就这样有些潦草地度过了大半,方时蕴总觉得有点可惜。
“生日就这样过会不会太简单了啊?要不我们晚上还是去找薇薇他们一起玩儿吧?”
“不要。”郑洛西从身后抱着方时蕴,“现在这样就很完美。”
这样就很完美了么?alia说他以前过生日都要连开叁天派对的。
“我的生日愿望也已经实现了。”就是以后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两个人,或许可以再养些什么小动物,平凡又简单地度过。
“?这么快?你许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

